“安安,安安,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!”那邊,季淺雨心急地追問了起來。
什麼做姐妹,就是要同仇敵愾才行。
“嗯!有,不過淺雨,我這邊突然有事,晚些時候,我們再聊。”說完,直接掛了電話,目,無畏地看向了南宮夜寒。
本想著,等他先開口的,但他好像并無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