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我讓爸爸送我過去。”左右很是愉快地應著,因為這樣一來,就沒有人敢說他是個沒有爸爸的孩子了。
左安安并不知道他有著這樣的小心思,只是有些擔憂地道:“你爸爸他會有時間送你嗎?”
以對這個男人的了解,既然說了有工作要理,那一定會熬得很晚,這樣的話,第二天還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