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南宮夜寒,面前正坐著一個,此人不是別人,正是今天下午從外地趕飛回來的冷馨昕。
“夜寒,為什麼是絕無酒吧,表哥不是說,你要讓我陪你過夜的嗎?”冷馨昕疑地看了眼周圍,總覺得氣氛不是很對。
南宮夜寒的眉頭一皺,韓逸年那混蛋,用的竟然是這樣的一個借口,虧他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