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吵,我沒有醉,只是困了而已。”季淺雨拍開了他的手,真醉了的話,才不會乖乖睡覺,一般都會鬧點小酒瘋。
而現在這樣,擺明了就是沒有喝夠,這都怪安安,沒有陪喝到最后,害一個人喝著沒意思。
“那你為什麼睡地板上?”薄濯宸對的迷行為,很是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