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被江聘戒了嚴,誰也不許踏上去一步。被利用完就狠心拋棄的鴨委屈地在籬笆里,只有他還蹲在地上,穿著單,認真地一筆筆勾描。
他畫的是。
站在漫天梅林里,垂首低眉,宛若花。
鴨的足是天然的梅。而的□□,江聘了然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