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臥槽。”
剛越過背景牆,他就被裏廳隨可見的空酒瓶和茶幾上雜不堪的零食給震驚了。
這到底是喝了多啊?
隨著喝空的酒瓶一直走到沙發邊上,那兒好像還睡了一個人,上蓋著兩條子。
看起來像做法似的。
白遲定睛一看,“噢~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