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遲的生活向來規律。
就算偶爾喝點小酒,他也會專程選周末時間。
可是,不管他夜裏幾點睡,生鍾還是會如期提醒著他,現在已經是早上七點半了。
他微微睜眼,懷裏的小家夥還睡得正香,想著這兩天確實把折騰狠了,白遲不敢作太大。
他拿過手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