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慕晚的醉意已經收斂了大半。
看著男人重新回到床上,子靠坐在床頭,手裏拎著個枕頭,將它放在上拍了拍。
“過來。”
江慕晚低垂著眼瞼,乖巧的把腦袋躺在他墊著枕頭的上,把玩著他青筋凸起的大掌。
“談什麽?”問。
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