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薑意意,別忘了,你是我傅池宴的老婆,我想做什麽,用不上不敢兩個字。傅太太不聽話,作為丈夫,有責任也有調教糾正的義務。嶽父嶽母的叮囑,怎麽著還是要聽的。”
傅池宴很一下說這麽多話。
能言簡意賅,他就惜字如金。
剛剛這一番話,聽著在理,可又冠冕堂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