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池宴去了廚房,打開櫃子,從裏麵拿出一個玻璃杯放水龍頭下衝洗,一邊聲淡輕講電話,手不閑著,拎水壺倒熱水。
他涮了一遍,倒掉。
重新倒了一杯,水倒玻璃杯七分的位置。
電話裏南音輕溫的聲音,聽到傅池宴這邊靜,停頓下,注意力轉過來,“池宴哥,這麽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