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滴從指尖冒出,滴到案板上的排骨上,傅池宴麵無表的站著,幾秒後,手到水龍頭下衝洗幹淨,去找創可。
他坐在沙發上,眉眼清冷。
不發一言。
稍後,傅池宴撥號,重新打給薑意意。
沒人接聽,一直到電話掛斷。
傅池宴很執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