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聞聞一愣,看著傅池宴。
手指不自蜷起。
對麵男人臉上的表冷淡疏離,眼底沒有任何溫度可言,這就是曾經滿腔喜歡魂牽夢繞牽掛著的男人。薑聞聞隻覺得自己就像是個笑話。把自己當一回事,以為是特殊的,卻不知道其實在這個男人眼裏——
什麽都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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