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底。
天公不作,近半個月的時間,雨連綿。
地麵泥濘不堪,一連幾天的下,屋裏被褥都是的,睡得很不舒服。外麵依舊是淅淅瀝瀝的雨滴聲,窗外狗衝著遠了一聲。
再無靜。
遠的幾座山,罩在黑沉沉的雲裏。
遠遠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