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疼什麽?”
傅池宴語氣淡淡,角微微彎著。可他的眼底並無半點的笑意,仿若自嘲:“你心疼,是因為我保護了你傷了一雙。還是因為那些書,你被打了,是不是?”
薑意意一滯。
他怎麽會這麽想,這樣理解?
傅池宴繼續說:“薑意意,沒關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