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啊,所以我才說,謠言終歸是謠言吶。”
趙逍聽著這些談論,心口似是堵了塊石頭。
他一把扯松脖子上玫紅領帶,威士忌劃過頭,濃烈的酒漬莫名辛辣,刺激著他的味蕾。
他實在想不通,自己究竟哪點不好,苦苦追求慕斯晨這麼多年,為什麼連個正眼都不肯瞧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