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男人道:“我怎麼會生你氣?”
“可你介意唐淮的話了,是麼?”
“不是。”他只是無法控制,因為心理疾病,所以才會那麼敏,一點點刺激都能讓他好不容易佇立起的堡壘轟然崩塌。
“那是什麼?”
面對慕斯晨的追問,唐朝閉起的眼鋒緩緩掀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