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茯苓一怔,這話,可不是聽不懂。
祠堂里,傭人們已經開始收拾起殘局。
唐湛天方才是跟著叔伯一道走的,這會兒就只剩李茯苓和唐朝還在。
眼見兒子干凈手,將白巾丟回周媽端著的盆中,李茯苓攏眉道:“你倆的婚事,我們唐家跟慕家早都默認解除了,據我所知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