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”
楊琳怪異的看他一眼,差點聽笑了。
這人,又在犯什麼大病?
“唐淮,你憑什麼這麼說?”
他卻是反問,“你說我憑什麼?”
他的眸子敏銳如鷹,凌厲的眼神足以穿楊琳的墨鏡,將藏著的那點點驕傲撕碎片。
這個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