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寧臉漲紅,握住他的手指。
“不疼了。”
都已經過了五六天,早就好了。
微微垂著頭,將半邊致的側臉對著裴昭,臉頰的紅暈惹得男人呼吸急促,被人握住的指尖不自撓了下的手心。
“裴昭!”
奚寧手心一,慌忙甩開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