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幾人進了城在客棧睡了一晚。
殷慕言是西北人,來京城的次數一個掌都能數過來,而朱城更是常年駐紮在邊關,兩人雖有些不適應京城的氣候,但因為旅途疲憊,這一覺睡得很好。
次日匆匆用完早餐,兩人就循著奚寧給的地址找過去了。
最近過年,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