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人正是趙令崖。
謝策了眼珠,撐開眼皮,緩慢坐起,只是這樣就好像用盡了他所有力氣。
趙令崖輕抬眉眼,旋即又擺出一派老生常談的架勢:“當初謝珩回來的時候我是怎麼跟你說的,你顧念手足之的下場,就是那些好不容易得來的東西,都得一樣樣還回去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