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珩立刻問:“你可有在他上發現什麼。”
趙令崖鎖眉搖頭,“什麼都沒有。”
謝珩面沉如墨,臉變得難看至極,書信沒了,甚至這些日子來往的書信都已經過過一手。
謝珩眸中厲乍現,他沒想到謝策在牢里都能反將他一軍。
雖然只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