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馬車從視線中消失,謝珩才自嘲勾起,無盡的落寞將他籠罩,他垂著視線自言自語道:“我到真希我是他,不顧一切,不用在乎任何人任何事,這樣,我或許早就已經擁有你,我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,是不是。”
回應他的只有寂寥的風聲,再沒有其他。
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