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靳嶼盯著那張冷艷的臉看了好半會兒,才張口確認道:“你說什麼?”
“離婚。”季清棠不再看他,“當初咱倆結婚,你不就是為了能借季家的資金實力將東方堂春的項目推廣下去嗎?現在目的達了,雖然分走了你一半財產,你也不算很吃虧。”
沈靳嶼低頭看,“你知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