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靳嶼。”季清棠停止掙扎,倔強冷淡的聲音帶上了一哽咽,“你要是敢解開,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踏進這個地方半步。”
沈靳嶼一頓,抬起頭,目從腰間往上移,撞上了決絕的目。
他皺起眉頭,松開的手腕,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。
“是想打離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