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棠嗯了聲,挲了下戒指,摘下放在床頭桌上,“我把它放這兒了。”
沈靳嶼側頭,視線落在婚戒上,眼底閃過落寞自嘲,
“不必這麼著急,有始有終,領結婚證的時候戴上的,等領離婚證的那天再摘下來也不遲。”
季清棠眼睫不控地了下,卻什麼話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