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時的霍泠也沒有用這樣懇求的語氣求過人,低過頭,但德叔卻不為所。
緒上頭的時候甜言語海誓山盟,字字真心,自以為那就是喜歡了,但不是一時的衝,不是他不信霍泠,而是人本就如此。
他冷靜到甚至有些殘忍:“你說你喜歡小白,這我信,但你的喜歡占了幾分?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