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途中,傅晚佩落下後座隔音擋板,醞釀了一會,努力回想早上的心好讓自己更帶一些:“霍泠。”
一開口就沒有氣勢了,興師問罪講究的就是那口憋不住的氣兒,這地方都換了三個了,那口氣兒早就散了。
並且在心裏,霍泠也是做不出這種尾隨監視窺強迫……等等一類缺德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