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頭還暈嗎?”
“有點兒。”
霍泠的頭發糟糟的垂著,白落安抬手理了理他的額前的碎發,說道:“時間還早,再睡會兒。”
連軸轉的高強度工作使得神嚴重支,霍泠眼裏都是濃烈的睡意,聽這樣說,就點了下頭,躺回床上。
雖然他並不想睡,回想到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