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泠拿來溫熱的巾,將白落安的手指一拭過。
翻過掌心,長長的一道疤痕印眼中,霍泠用指腹蹭了蹭,問道:“怎麽弄的。”
白落安困意上湧,聞言瞥了眼自己的手,瞇著眼睛回憶了會兒才淡淡道:“門上的鐵劃的。”
“什麽時候?”
“十幾歲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