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窗外,路兩旁的行道樹飛快的向后退去,只留下模糊的影子。
單手靠在一旁的車窗上,葉余煙裝作欣賞外面的風景,心十分愉悅,角不自覺的上揚,像是發生了什麼好事一樣。
現在還能記得剛才姜恬靜那一副氣得要死得模樣,簡直是大快人心,被欺負這麼久,也算是為自己揚眉吐氣一回,實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