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在外面等待的葉余煙實在是無聊,把玩著手中的酒杯,卻又不喝下杯中的酒,只是出神的看著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玩著個酒杯,這酒要是灑出來了,你又要大呼小的了,真不知道你的腦子干什麼用的!”沈涼時不耐煩的說著。
而他的煩躁并不是因為葉余煙把玩著酒杯,而是他這麼一個大活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