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既白,又是新的一天,鳥兒的第一聲啼,打破夜的寧靜。
巨大的席夢思床墊上,躺著兩個相互依偎的人,男的地將人抱在懷里,就像是一塊稀世珍寶一樣,生怕被人去。
八點,鬧鐘響起。
睜開朦朧的雙眼,映眼簾的是沈涼時那張帥氣的沒有天理的神仙容,深邃的雙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