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余煙靜靜的審視著,面前這個一次次傷害的男人,一次次將拋棄的負心人,眼神深幽幽的可怕:“你以為我真的會相信你的這套說詞嗎?這樣騙我很好玩?你不要以為世界上的人都和你一樣!”
“信于不信全在你,我能做的只有這些。”沈涼時毫不虛心的回答,“如果你不相信,我可以帶你去沈家看看,我能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