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一縷照進屋,房間變得亮。
醒來,床邊已經空空的,葉余煙瞅了瞅四周,也沒看見沈涼時的影,心里一陣奇怪,從床上坐起來,穿好服,來到樓下。
注意到時間,已經早上八點。
怎麼起來這麼晚,頭一次睡到八點才起床,更可氣的是,這個男人明明起得很早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