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含煙被這麼一關,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涌上來了,鼻尖有些酸帶著鼻音道:“不疼,我只是覺得,好快啊,一切都變得好快啊。”
“怎麼了,你難道是心了?”宋雲溪問。
墨含煙吸了吸鼻子,道:“不是心吧,只是覺得有點可憐。”
墨司晏的面冷下去,道:“都這樣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