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晉無語,道:“就算是你朋友,也有自主友的權利吧?難道當了你朋友,別的異跟說話,都是想覬覦嗎?你也太極端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想覬覦,那你不跟說話不就好了?”紀崢反問,“你明知道有男朋友,并且還在介意的況下,為什麼還非要糾纏呢?”
“神經病,”石晉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