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這件事,不是你一個人干的,這些害我老婆早產的藥,是誰給你的?”墨司晏再一次詢問,只是并不是太疑。
而是陳述句。
戴安娜下意識看向了戰千純。
戰千純正坐在邊上的椅子上,略微挑眉,著戴安娜似笑非笑的樣子:“看我干什麼,難道你還想說,是我害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