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珞淺最近逐漸嗜睡,早晨起得晚,待醒來時,床側的位置早已無人。
陸璟肆照例去了典獄司。
掩輕輕打了個嗬欠,眸裏聚起水汽,抬手掀開床帳,正要喚人,便聽得澤蘭在外揚聲喊。
聲音由遠及近。
“王妃!王妃!”
蘇珞淺著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