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日頭西斜,落在平整的宮道上,灑出熠熠輝。
一路往東宮去時,蘇珞淺皆未開口,直至了東宮的大門,秦舒凝才憋不住地問出口,“這燕夢瑜究竟是什麽意思?今日這樣的場合,提起這樣的事,說不是故意的都沒人相信。”
“確實是故意的。”
蘇珞淺眸認真地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