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前一夜落了整夜的雪,素裹銀霜在天將明時分,便照得天地間一片亮。
然而承安王府主院的正屋,床榻邊的床帳垂下,掩去榻的所有景象。
錦被之中,男人長臂桎梏著子的細腰,將人攬在懷中。
蘇珞淺呼吸綿長輕緩,旁這暖爐溫熱,手正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