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醫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事,樂嗬嗬地笑了幾聲,“小丫頭,我看你比殿下還疼。”
秦舒凝嘟了嘟,猶如芽的手指指向太子手臂上的傷,“都這樣了,怎麽可能不疼。”
“是吧?太子殿下。”
周胥珩眼皮微,目落在糾結的小臉上,搭在桌上的右手下意識輕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