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來得稀裏糊塗,直到那一剎那的疼痛襲來,秦舒凝才恍然抓回些許神思。
不是在和周胥珩吵架嗎?
為何吵著吵著,變這般模樣了。
然而的這些思緒未能停留太久,周胥珩沒給思考的空間和時間。
他的是燙的,軀是燙的,哪兒哪兒都是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