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七年來他終究是傷到了。
像是失極了,一副不願看他的樣子,倔強的扭過了頭,說:“陛下,您可曾算過您來坤寧宮的次數?頭五年,您隻來了二十一次,這二十一次沒有人記的比臣妾還清楚了,臣妾每每懷著歡喜的心迎接陛下時,陛下您可曾給過臣妾一個笑臉?”
孟棠輕輕吐出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