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奕下意識覺得後背發涼。
他按住孟棠的手,說:“棠兒,等回去後讓太醫來吧。”
他歎了口氣,臉上帶著苦惱,可憐道:“如今我背上的燒傷嚇人的很,棠兒還是莫要再看了,晚上做噩夢就不好了。”
“六郎,我不怕……”語氣一如既往的溫,比那江南的吳儂語還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