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奕垂眸,與對視。
孟棠將手上的燈抬高了些,說:“郎君下來,大晚上爬那麽高作甚?多危險呀。”
“下來作甚?”褚奕問。
孟棠角微微彎起,說:“下來讀書呀,郎君這幾日肯定沒有好好讀書,臣妾要督促您。”
褚奕雙手抱臂,角上揚,道:“在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