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牧鬆不答反問:“棠棠,上次的栗子糕好吃嗎?”
他眉眼平靜,好像現在被囚,傷痕累累的不是他一樣。
孟棠不語。
陳牧鬆道:“我知曉孟家有一,與棠棠你同名同姓,沒想到真的是你,我太不可置信了,我以為我來這個世界是天意,這個世界是為我準備,沒想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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