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關頭,最難以言喻的瞬間。
卿令儀甚至不確定是不是得太大聲,可是大腦一片空白,渾抖著,淚水不控製地湧出來。
“好了,嗯嗯。”
煬抬起頭,嗓音沙啞,“覺怎麽樣?”
卿令儀滿臉淚痕,躺在那兒什麽話也說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