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令瞻心中冷笑,繞過了他們,讓剩下贊同的員畫押后,他抬手在決議文書上批了“準”字。
朱砂如,殷紅燙人。他的字雖不再有力紙背的力道,卻仍有清正瀟灑的風骨。
散了議事會后,祁令瞻仍坐在堂中,思索之后要面臨的事。他雖然刻意繞開姚丞相,準了容郁青的折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