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逃開了喝藥,卻逃不開摘手。一雙青筋分明的手,十指蒼白細長,骨節嶙峋,無力地仰在黑木桌面上,指端正不可自抑地微,上去冷冰冰的,仿佛剛從冰雪里鑿出的玉石。
“半死不活的。”楊敘時嘆氣,“這幾日千萬別再違,否則你直接把兩只手砍下來,倒是更利落一些。”